与君歌

与君歌不是小歌歌 日常摸鱼 无良手残……

【周叶/短篇完结】那场雨持续了一整夜

(私设一大堆,ooc极其严重,多年潜水,今日过来找挨打×

在一起设定,非常没逻辑,我我我是糖!)

当他醒来时,窗外大雨倾盆。

睡着时没有关窗户,现在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水,带着一股泥土和雨水混合的味道,在白净的地板留下了痕迹。叶修挣扎了一会儿,再听见外面一阵强过一阵的风声之后终于是爬了起来,慢吞吞的穿上拖鞋向惨不忍睹的落地窗走去,天阴沉沉的,也不知到现在几点,当他被窗外的大风甩了一身的雨水之后他才清醒过来要赶紧关上窗户,雨点儿带着一股凉劲儿藏进他的头发和衣服,打了个冷战,费了好大劲儿才关上窗户时,他已经被雨水浇得彻底清醒了,各种意义上的。

“这要怎么收拾啊……”他抓了抓黏湿的头发,最终决定去找拖布,“放哪儿来着?”

房子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只能听到被格挡了的窗外的雨声,墙上的钟表提醒他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转了一圈才在洗手间的角落发现了拖布,当他打扫完阳台后终于打了一个喷嚏,在他收拾完又洗了一个澡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

他擦着头发走向厨房,洗碗槽里还有中午没洗的碗,今天周泽楷也不回家,虽然是夏休期,但不知道为什么周泽楷这几天突然提出要去住宿舍,当时叶修正在洗碗,听到声音抬头瞅他,对方眼睛亮亮的,嘴抿着没再说别的多余的话,就只看着他。叶修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气,只说“行”。说到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答应了他,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但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除了沐橙和江波涛以外,联盟里还没有人知道,因为比赛的缘故,总是聚少离多,所以世邀赛结束后叶修留在了S市,在荣耀联盟里做技术顾问,两人这才能经常见面,最后更是住在了一起。叶修不记得当时周泽楷的表情了,只觉得,周泽楷说这话的时候,空调打的是不是有点儿低了。

家里就他一个人,不想做饭,外面下着大暴雨也不能叫外卖,他拖拖拉拉的拉开冰箱,里面只有两盒酸奶,几个西红柿和鸡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自从两人住在一起后周泽楷禁止了叶修再吃泡面。“泡面,不好,吃饭。”“可是哥不会做饭啊,泡面多方便,小周别闹啊快给我。”“不吃,我做”在周泽楷亮的发光的眼神下他终于缴械投降,上交了所有存粮,又在威逼利诱和“良心谴责”下学起了做饭,虽然这都是他的借口。

外面轰隆隆地打了一个响雷把他从回忆拉回现实,他用手捂住眼睛笑了一会儿,拿了一杯酸奶走回客厅,窝在沙发上看着最近热播的某电视剧,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只喝了冷冻的酸奶让他现在有点儿难受,叶修看了看窗外不见停的雨水和雷鸣,起身打开了所有的灯才又缩回沙发里,他抓起叶秋给他寄过来的手机,来电记录和信息都干干净净的,显然没有人找他,他又往沙发里缩了缩,“怕什么,又不是分手……”又不是我要分手……他终于还是没了底气,却又叫自己再多相信他一下,灯光衬得他脚腕苍白,登录了QQ,除了职业选手群里热闹的不行以外也没人找他。

他终于是忍不住,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一起,手机掉在一边,他觉得窗外的雨好像冲进来了,冲破了防线,将他包围起来,让他在一片凛冽中溃不成军。“以前不是这样的,哥怎么可能这么脆弱。”小周你说是不是你把我养刁了,哥当初可连退役都不怕,开荒组战队重回联盟世邀赛,哥什么时候怕过。“这雨怎么还不停啊。”

周泽楷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家里灯火通明,他的爱人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里。头抵在膝盖上,只能看到毛茸茸的头发和发旋,他就缩在那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连自己走近他身边都不知道,他也不出声,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认真去辨认他在说什么,在他终于听清楚那句“你怎么还不回来”之后终于忍不住上前抱住了这个他想了几个晚上的人。

感受到怀里人一瞬的僵硬后,周泽楷亲了亲叶修的发旋,“前辈,对不起。”他的爱人的终于攥住了他的衣服,“我回来了。”“……”叶修张了张嘴,他身上有着一股雨中空气好闻的味道,你看吧,就说这雨还是冲了进来。他吸了一口气,“嗯…欢迎回来。”

“前辈,没吃饭?”洗完澡的周泽楷看着洗碗槽皱了皱眉头。“中午的时候!…吃了。”他看了一下周泽楷的眼神,“外卖。”周泽楷叹了一口气,烧水准备下一点儿挂面。叶修从沙发上探出头来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身影觉得眼睛涩涩的,起身走向厨房靠在忙着洗菜的人后背上,周泽楷的身上有着沐浴露留下的好闻的味道,和他一个牌子的。“你为什么…”叶修顿了顿,“为什么要去宿舍住?”“嗯?”周泽楷找了块手巾擦了擦手,看了叶修一会儿,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直到叶修有点儿不好意思想说点儿别的什么的时候,周泽楷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拉着叶修走到客厅,从他晾着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周泽楷显得有点儿犹豫,咬了咬嘴唇后抓住了叶修的手单膝跪下。

“小周等!…不是,我说你这…”

“那个,江和队友,帮忙…”他咽了咽口水,思考着怎么组织自己的语言,“一起定做…额,荣耀的样子”

“什么?”

“戒指。”

周泽楷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5毫米宽的银戒指,戒指上还刻着荣耀的图样,戒指里面还刻着“Z&Y”。

叶修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发不出声音,他突然开始怀疑这几天阴沉的自己,周泽楷对自己从来瞒不住秘密,所以住到宿舍去,还叫上了战队,挑明了自己和叶修的关系,还让他们帮忙想戒指的样式。

周泽楷也不急,等着叶修平复自己的心情,等叶修缓过劲来,他才把组织了好久的话说完,“不想瞒着,前辈是我的。”叶修看着对方仿佛藏着星星的眼睛,终于笑出声来,将他拽起来,笑着将手递到他眼前,看他欣喜的为自己戴上戒指,再庄重的把另一枚戒指逮到周泽楷无名指上,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好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而你是我的整个世界。
他笑着低头去吻他,在嘴上一下一下啄着,末了还在嘴角舔了一下,看着叶修红透了的耳根笑个不停,“嗯,我也是你的。”
窗外的雨没有要小的意思,风夹杂着雨噼里啪啦的砸在窗户上。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夜,彻夜未停。

 

 

Fin

【太中】幻觉残留(一块儿有玻璃渣的糖)


   
                    零

当他再次推开门时,一切都变了样子,那些画面像旧电影一样无声的播放着。又像玻璃板一样被人一下又一下的敲碎。
“啊,什么都没有了。”

                            一

天还未亮,我便来到了这个地方,这是我工作的地方,然而事实上这个屋子我也只能称之为熟悉,看起来像个接待室,我在这里做心理医生?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我拿起衣架上的衣服随意披上,这时从门口进来一个人,那人真的很没礼貌,走路都没有声音,甚至连门都没有敲,“真是的。”他站在桌子前,“帮帮我吧。”
这样,我在冬日的清晨迎来了我的第一个病人。

“姓名。”我推开病历本,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名字,等了很久都不见他回答,我抬头看他,他只是笑笑却并未说什么。“姓名?”我又问了一遍。
“这样说有点儿像开玩笑啊。”他终于开口,“我希望你还能听我说说话。”
“我当然能听你说话,但你能不能配合我工作?”他不在说一句话,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笑不入眼底,我揉了揉眉头,放下了手中的笔推到他面前,“行,你说完要自己填这些东西。”

                                  二
你知道的,我和我爱的人,也许仅仅是我爱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他是我的搭档,准确的说是原搭档。
他总爱戴一顶滑稽的帽子,而且他总喜欢用他那关于重力的能力把牛顿气哭,他说他最讨厌我,我也乐得和他顶嘴,“啊,我当然也是一样。”
但我有时也会说“其实我喜欢的只是你挑鞋的眼光。” 那家伙居然信了,在我说出“其实是骗你的”之后,不出我所料的被点燃了,像这样让他炸毛简直轻而易举。
我说了很多骗他的话,可最后还是会告诉他——“其实是骗你的。”
但是有一件事,只有这一件事,没什么好骄傲的,我竟然成功的骗了他一辈子,不知道算不算可喜可贺,那句话我觉得不说也罢,他应该明白的。

“我讨厌你。”

                                       三
也许在没有一个人能像我这样了解他,同样我也找不到一个像他这样的人。
他做的很多事一般都在我意料之中,有些事又是出乎我意料的,但我了解他,连呼吸都了如指掌,我想他同样了解我。
在离开组织,姑且说我之前工作的地方是个组织,在离开之时我在他车上安了炸弹,可他平安无事,我自杀也并没有成功,事后和他说到这件事,他也只是来了一句“原来是你这混蛋干的啊!”顺带给了我一脚。

其实我也并未想过自己想要的结果到底是什么,他固执要命,听其他人说过,自我离开组织,他再没找过搭档,总是喜欢去小酒吧喝酒,他酒品太差了,喝不了多少就开始胡说八道,有一回竟然给我打电话来了,喝醉了酒的小矮子意外的坦诚,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我想见你”而不是“我想杀了你。”
那一刻我真的很开心,他想见的人是我这件事。

                  四

他总说我是绷带附属品,可我受伤的时候他又总是小心翼翼的绑那些他最讨厌的绷带。
“最好让你的伤口在空气中化脓致死啊混蛋!”
“虽然这么说,你也真是不够坦诚啊,明明喝了酒以后挺可爱的。”
我这么说的时候喜欢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可我一次都没和他说过。
我向死而生,可他总是把我拽回来。
即使手上拿的是他最讨厌的绷带,他也总是小心翼翼的,时不时会瞄一眼我的表情,我也尽量平静,连眉头都不愿皱一下。
“要是你平常也这么温柔就好了,任何时候,包括”
“你最好闭嘴,不然我让你见识真正的温柔。”
他挺不听话的,刀子嘴豆腐心这种评价挺适合他,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我总是心情大好。
说起来他让我不太顺心的地方,无非是他的真正的能力。
那麻烦的能力有个致命的弊端,一旦发动便不能停下来,直至生命消亡。
我警告过他,没有我在身边不能用那个能力的,无论是什么任务,哪怕是在我脱离组织后,我都能准确的猜出他是否在使用那个该死的能力,在我抓住他的手腕看着他脱力的趴在我身上时,我真想把他扔在地上,可他那一句“我就知道你回来”却让我硬生生的愣在了原地。
抱着的人呼吸均匀,睡得正安稳,便想着如果这是我惯着他,那便这样吧。

                                  五
                
我其实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感觉,每次看到他和别的人在一起都觉得碍眼,他就在我面前,我却和胆小鬼一样,就如懦夫,连幸福都害怕,碰到棉花也会受伤,甚至会被幸福所伤。①我在侦探社工作之后也总打听他的消息,不如说是我放了各种眼线,我觉得我可以照顾照顾那个小矮子,在他打捞我的时候还能逗逗他,和,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过很久的,我找找他的麻烦,他骂骂我,我再顺带救他几次……
                                      
                               六

可最后一次,最后的一次,我竟然难得的失手了。

                  七

“那家伙竟然在伤亡惨重的情况下独自冲进去了。”他抬手揉了下眼睛,盯着地面眼神没有什么波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也许我和他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此吧,我这一生,尽是可耻之事②,而他却总是愿意为了些在我看来无所谓的人去拼命。”
“我告诉过他我不在身边不能用那个能力的。”
“那句‘其实是骗你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他。”
“当我回过头时发现什么都没有了,他走的那么远,拐过了转角,等我慢慢走过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了。”
他轻轻的咳了一声。
“拽着我的人跑丢了。”
“所以我要去追他了。”

                   八

他说完这些话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于他说的话,我没有一点儿打断的机会,这时天已经亮了,能听见鸟鸣,风从未还的窗户跑了进来,撞翻了桌子上随意摆放的纸,有张纸擦过了他的面颊。上面似乎写着某个人的名字。
他突然叹了口气,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笑着说“我好像见到了……抱歉。”随即转身离开了。
他着实是一个怪人,“说好的要自己填这些东西的。”
也许也并没有说好吧,自始至终他都没答应我什么,但我却觉得我即将或者马上就要见到他,又一定是再也见不到了,从一开始他盯着我的时候,我就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影子,我这才后知后觉他的眼神宛若一潭死水。头疼的厉害,过了很长的时间,我觉得眼睛酸胀,直到有个浑身湿透的人走过来,我才明白脸上这些温热的液体到底是为了什么。

                 The End

当风再次吹进来的时候,这屋子早已空无一人,芥川龙之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大衣,和一张死亡证明,“中原中也”四个大字刺的他眼睛生疼,而背面似乎是有什么新的东西,他将证明翻了过来,愣了片刻便飞奔了出去。

“我度过了这可耻的一生,瞬间不足以成为生命的喜悦,我只相信死亡那一瞬间的纯粹。
——太宰③”

fin

注:①②③均出自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有些微改动。

来自万年挖坑的作者:如果我的灵魂能和你在一起。

《山神之森》part4

“哈?鲤鱼旗?你说今天是男孩节吗?”折原临也揉了揉小狐狸的头,“也麻烦你还跑来告诉我啦,你等一下。”起身给它从社里乘了些花生米,自己又坐回台阶上发呆。
男孩节啊,说起来小静也还是个小孩子呢哼!
“临也?”
“临也……”
“我说临也!”“唔啊!”
平和岛静雄抽了抽嘴角,将一袋东西扔到他怀里,“叫你都不理我,还这么大反应,你是跳蚤吗?”
“真没礼貌!我可是山……哇团子!”
静雄叹了口气在临也旁边坐来,盯着他带着些微光眼睛,“喜欢吗。街口买团子的老奶奶给我的,我吃了一串,剩下的留给你了。”
“唔……老奶奶吗,”临也叼着一串团子揉了揉静雄的头发,“那可是因为今天男孩儿节呀,小静想要什么礼物呢?”他瞅了瞅门口盯着他的小狐狸,“鲤鱼旗怎么样?”
平和岛静雄低着头半晌都没有反应,就在临也想问怎么了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拽住临也的和服的一角。
“我说,可以的话……”
“什么?”
“……”
“陪我,陪我去参加庙会吧!”

他好像用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折原临也对他这么直白的邀请有些吃惊和愣神,眼前的仿佛和另一个人的身影重合,他说——“临也,陪我一起逃离这里吧。”
啊,是这样啊。
也许已经不是一样的了。
临也揉了揉眼睛,眼睛有点儿酸,他觉得可能是清晨的风太凉的缘故。
过了一会,他揉乱了小孩子的头发笑开了,“好啊,无论是什么都会陪你去的。”

山神之森part3已更新,有兴趣的可以刷新去看一下,谢谢有人能喜欢( • ̀ω•́ )✧
食物就是我的动力!

大纲出来后的一个月,我终于开始挖坑填坑了_(:_」∠)_

这会写的是关于山神和村民的故事,因为超爱夏目和野良神所以写起来超愉快,但我是头一回写这种题材的同人,并不是很得心应手,但是一开头就停不下来,大纲写的几乎全是对话(果然还是对话写的更快更有感觉),光是这些对话我就从part1写到了part12

其实我是按着短篇写的×

不出我意料的话应该是HE,在此不剧透(因为估计要很久之后才能写完就不提前剧透了),从part1到part5都不打算重新开贴,当然不排除字数限制这种不定因素,也许part4就分章也说不定,但是以我的尿性应该不会_(:_」∠)_

以上,很高兴有人能喜欢这篇文章。

看更新请刷新_(:_」∠)_因为有点儿麻烦在此表示抱歉_(:_」∠)_

然而我经常改主意闹不好明天就分p了_(:_」∠)_

于是今天说的话并没有什么卵用,part3已更新欢迎访问戳头√么么哒

(静临)《山神之森》

全架空注意

山神临×村民静

——村民告诉自己的孩子:森林的尽头住着山神,守护着山林和村子,倾听人们的愿望。

part1

这世上有很多超自然的存在,就像八原的妖精①一样,它们栖息在人们身边,而人们却注意不到他。

除了妖怪以外还有一种更特殊的存在,人们称它们为神明。

平和岛静雄提着饭团和糯米团子,在穿过参差不齐的枝杈和丛生的灌木后,终于来到了他的目的地——一间神社。

今天的楼梯似乎也有人打扫过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蹑手蹑脚的从神社的侧门溜了进去。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小静,都已经这么久了,这里明明是有好走的路的?"穿着红色和服的男子皱着眉头盯着来者,平和岛静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将手里提着的饭团和糯米团子递到他手上。

"人太多,超了近路。”

"哼哼,怕麻烦的小静。”

"临也你话太多了。"

"到现在为止我也只说了三句话哦。"

平和岛静雄拽过来一个垫子坐下来,被叫做临也的男子捏起饭团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后似乎觉得味道不错便小口小口的吃起来。平和岛静雄叹了口气,捏走他嘴角黏上的饭粒,"真不明白为什么神明也会吃人类吃的东西。"

"这是乐趣,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

"奇怪的乐趣。"

被叫做临也的这位是一位山神,有名有姓,全名折原临也。

平和岛静雄,是一位并不怎么普通的村民。

“今天有意外的客人来哦!”
没有得到意料中的回应,山神在吃完"贡品"后满意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血红的眸子眯起来看着正在发呆的村民。
"在想什么?"
"在想小时候。"
盯着那琥珀色的眼眸折原临也在一瞬间有些窘迫,避开眼神撇了撇嘴,"还真是恋旧啊小静。"

他在这里活了不下百年了,在众多八百万神明当中算是一位新神,也是这山里唯一的神。

他一直在等着什么。
"时间太久啦我也记不得是在等什么了。"当年幼的平和岛静雄问他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着摆摆手搪塞过去,对于他等待的到底是什么,几乎只字未提。

平和岛有一天误打误撞的冲进了这间神社,小小的身影缩在角落里,而折原临也对于这"不速之客"感到非常的惊讶,以及无法言说的兴奋。

"喂小鬼,没有人告诉你私闯进别人家是很不礼貌的吗?"

part2

"你是谁啊?"
"哎呀竟然真的看得到我。"
"你在说什么鬼话!?"
"鬼话?我可是伟大的山神大人哦!"

平和岛静雄看着眼前自说自话的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披着一件红色的和服,酒红色的眼睛像是某种长耳朵的生物,他挠了挠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种形容明明就像是那什么唱戏的,哪里像老人们所说的德高望重的山神?

但他却又有一丁点儿的侥幸——这个人不知道我的事。

"别骗人了,你这种打扮更像是唱戏的那个。"
"喂喂。"折原临也轻笑着揉了揉眉头,"那叫做花魁,不是唱戏的,再说了"临也突然按住他的头发用力揉搓起来,"都说了我可是伟大的山神大人啊。"
"喂!喂喂疼疼!疼!"

这一下弄得平和岛小朋友呲牙咧嘴,伟大的折原神明这才蹲下来打量这个孩子。
"啊呀,身上这些伤是怎么弄得?好孩子不能打架哦。"
平和岛啪的一声打开他的手,扭过头执拗的不看他的脸,"才不是打架。"
"那又是什么呢,被欺负了?"
折原临也一脸玩味的看着孩子的脸变的通红,伸出手抚上他的脸。

"明明有那么强的力量,为什么还是会被欺负呢。"
"……"平和岛静雄瞪大了的眼睛看着折原临也,他全都知道,也许真的是这里的山神,或者也是像那些孩子一样专门来戏弄自己的?

"放轻松一点儿"折原轻轻的揉搓着平和岛静雄的脸,"带着一身的伤还能跑到这儿来,我该说不愧是你吗?"
"诶?"
"真厉害啊小静。"

当平和岛回过神来,身上那些隐隐犯疼的伤口都消失了。
"你真的是神明吗?"
"当然!"
折原临也跳起来,走到神社的台阶上坐下。

"我爱人类,所以实现他们的愿望,与其说愿望,倒不如说是欲望更贴切呢,但是这小小的山林里,人们又有多大的欲望呢?"
"想你这样恶劣的山神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这样说我可真是伤心啊。"可他的脸上还是明晃晃的刺眼的笑容。
"但是你又见过别的山神吗?"

part3
“呀!今天也来了哦?”折原临也看着从侧门走进来的平和岛静雄,伸手拂去粘在头发上的树叶,还坏心的揉了一把。
“喂别乱揉啊混蛋山神!”
“啊啦真是讨厌的称呼,小孩子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他转过身去拿刚洗好的瓷杯去泡茶“所以呢,为什么又从侧门进来,我记得我说了很多回有更好走的路的?”
“因为正门的人太多了……”
“小静想回答我的话应该大声一点儿的。”
“所以根本就不想回答你好吗!?”
“……”
两个人之间有一瞬间的沉默,平和岛静雄拽过一个坐垫在矮桌旁坐下,打量着正在泡茶的神明大人。
“说起来你还真是年轻啊。”
“我可是永远的21岁。”临也把泡好的茶倒进被子里推到静雄面前,“不烫啦。”
“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十二岁的小静没有资格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哼,话说神明也有年龄的吗?”
看着小口小口喝着茶的平和岛静雄,折原临也沉默了一会儿,“那是因为我是在21岁死的……”
“嗯?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静雄抬起头来看着有些愣神的临也,“我没听太轻,你怎么了?”
“是小静说的不大声就是不想回答的哦,诶别生气嘛!神明对于年龄这个概念并不是很清楚,一般过了百岁之后才会有纪念意义一点儿。”
“……”
“那你是不是……能陪我直到我离世呢。”
“小静说这种话好像是在告白啊,真伤脑筋。”

平和岛不确定他在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他读不懂的光芒,但是直到很多年以后他也不能忘记他说的话和那句话背后的意义。
“抱歉,我可能做不到。”

——因为我不会让你死的。
part4

画家与摄影师<更新五>

首先,致各位——好久不见。

——"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迫切的希望和你一起坠入黑暗。"

当折原临也这么说的时候,平和岛静雄感受到了一道光,透过墨镜的镜片直直的扎进他的眼里,名为折原临也的光,和名为折原临也的携卷而来的黑暗。

也许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但是他并没有听到声音,也不知道来源。

"嘿,小静"临也拍开置于头顶的手,一把抓住对方的领子,"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到底是说了什么蠢话才让你露出这种表情,又是哪句话带给你错误的理解让你表现出这种可笑的怜悯。"

"我折原临也从来不需要同情,更不可能需要你这怪物的同情。"

我刚才什么表情?同情?平和岛只愣了一下,猛的起身将他推到车窗上,咬牙切齿的扬起了拳头,却迟迟都没有砸下去,折原临也感受到了来自平和岛的杀气,琥珀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人,他最终只是将拳头砸在了列车的车皮上,凹进去一个可怖的弧度,临也甚至感受到了车体的晃动。

"什么啊,我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了吗?"临也咧开嘴角弯成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太容易被激怒了,摄影师先生。"

"你听着,临也。"静雄喘着粗气揪住临也的头发抵在车窗上,用空余的手指着他的心脏,一条腿抵在他的双腿之间,将他死死的压在座位上,"收起你嘴巴里的那个怪物,我会照亮你,甚至会焚烧你,让你连灰都不剩,但是"他摸了摸他脸,看着他不知是愤怒还是其他的感情略发红的眼眶,"这几天你到底在不安什么?"

"啊,并没什么。"临也将他的手拿下来攥在手里,"我拭目以待。"

你将我燃烧成灰烬的那天。

未完待续。

《跂望》正式更名为《画家与摄影师》

最近爱上这种无营养的名字了(ー`´ー)

好久没更新了最近开学了我才开始动笔哦不动手。把《跂望》改名为《画家与摄影师》的真正原因,就是我的手机输入法打不出"跂望"了(哭)以上都是我复制粘贴的(ー`´ー)

之前的文案里《跂望》不会更名,今后更新的内容会以《画家与摄影师》为题。

以上谢谢失踪不对谢谢食用(*/ω\*)

shikatus敬上

莫名其妙的一大堆废话

关于最近更新的跂望。

说到跂望我真的脱稿脱了好久了,没错我有拖延症啦。

剧情依旧没进展我道歉因为打字打久了真的手很疼啊好吧这也是借口。

我发现我写的很多同人里最常出现的就是"摸头杀"和"各种熊抱"(然而这已经是极限了。)po主在日常里就挺喜欢扑人的(喂某些人不能吐槽我!)所以觉得拥抱吧揉揉头发什么的感觉真的特别好,有一种还被关心着的感觉,说是错觉也不为过,关于关于折原临也和平和岛静雄这两只我有一大堆想吐槽的无论是原著还是正在写的跂望,啊总之各种迟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写了_(:_」∠)_

"渴望被爱着""排斥着身边的人"应该是折原临也最矛盾的一点,而他和静雄的相同点可能就只有"渴望被爱着"这一点了。

出于个人的角度来说,能被揉揉头发或者被抱一下应该是见很开心的事,而这两种行为理论上讲在各种情况下都很适用,可以说是一种去除不安的好方法。

但对于折原临也来说这样做太"突然"了。

没有被爱过就不会知道爱和被爱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受伤过也就不知道疼是什么。

为了不受伤所以不去爱。

这种说太狗血也太矛盾了吧。

天啦说了这么多主题是啥。

什么主题都没有。

就是想说,因为这一对都太吃多啦不知道怎么往下写了就是这样!

新一轮的拖延症开始。

米娜桑拜拜_(:_」∠)_

跂望<更新四>

——你现在那岸,而我看不到你。
06

平和岛先生捏了捏剩下的车票,中午坐上了去往汤姆先生事务所的电车。

在电车里他开始思考"折原临也"这个定位,房东?新的友人?同居人?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习惯了这个存在,即使他刚刚在这里住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

没有丝毫的违和感,仿佛他们之前就是住在一起的。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大概的摸清了这个人的生活规律和一些小爱好。

不知不觉的就融入到生活里去了啊…

可是有些时候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并不能清楚。

像是个茧,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里面的人被保护的很好,外面的光也透不进来。

小小世界里一个小小的人。

想要了解他,想要能够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然而这一切全部归属于怪物先生可爱的好奇心,并不能断定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嗯,应该吧。

平和岛先生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所以说啊…

"喂!死跳蚤你为什么跟过来了啊?!"

折原临也坐在平和岛旁边靠窗的座位上,嘴角上挑至一个弧度,眯起眼睛看着旁边这位发了老半天呆的摄影师。

"呀,小静太迟钝啦,我都坐在这里好久了哦。"

"哈?所以说你来这里到底干嘛?"

"坐车啊坐车,当然是要去某一个地方观察观察人类咯,小静你是白痴吗连电车是干什么用的都不清楚吗。"

"混蛋别擅自用肯定句啊!"

"原来小静还是有一定知识水平的啊。"

"你这家伙要坐车就老老实实的坐!"

于是这一长段的对话以平和岛先生单方面的"信号屏蔽"结束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距离被赋予了无数种形容,被给予了精确的单位,而他们却用"时间"来度量。
07

折原临也不明白为什么身边的这个男人会如此冷静的坐在他身边。
就去他自己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接受他一样。
当列车从大片的樱花树下驶过的时候仍旧会有阳光斜照下来,折原临也抬手挡住眼睛,在大片的光照下来之前将自己的视线藏入黑暗。
"我说你这家伙,真是阴暗呐。"
"这叫保护自己的眼睛哦,小静这种身体机能异于常人的怪物是不会懂得。"
"啊?你说谁是怪物啊你这混蛋跳蚤!"
"小静,这是公车所以暴力禁止哦。"临也摊摊手表示"无奈",过了一会儿又面无表情的面向窗户。
临也头一次感到了挫败感,那个金毛的怪物从包里拿出墨镜给他带好,自己又去"闭目眼神",留下一句"到站记得叫我"连句拜托都没说,就像他们熟到…一直在一起一样。
为什么呢?
从他刚刚住进来开始,折原临也就感受到了这家伙身上强大而又平和的气场,早就有所耳闻平和岛静雄是一个有一身怪力和异于常人身体的怪物,对朋友很平和发脾气起来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怪物,然而这样一个人竟是个摄影师。
这么说真不适合做人物介绍,折原临也摸了摸脸,自己已经关注他很久了不是吗?
至于为什么关注他,临也自己也不清楚,这个人吸引着他,也许只是对他的体质感兴趣?
看不透他,想了解他,甚至连"毁了他"这种病态的感情也曾有过。
然而这一切混在一起一定不是爱,折原临也表示他爱着全人类,除了这个怪物。
"我的眼睛看不到光,这里是浓重的黑夜。"折原临也托着下巴幽幽的吐出一句话。
"哈?这是什么阴暗的宣言啊"平和岛静雄抬手按在了临也头上。
"是想写进单行本里的。"
"明明看着窗外的景色却说出这样的话果然还是阴暗。"平和岛没有把手拿下来,"手感不错?"他这么想。
"那是因为小静的墨镜啦笨蛋。"折原临也摘下墨镜注视着平和岛静雄的眼睛。
"那你就试试,"他的眼睛里带着不知名的光亮,"试试照亮我吧。"

<未完待续>